• 贝克汉姆又要回美国了

    我又要开始写国际足球了

    皇马又要死磕AC米兰了

    和老朋友聊聊天才知道原来身边还有那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一打开核桃林就是铺天盖地的声讨檄文和血泪控诉

    anyway,我总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另外年纪轻轻的还没有到掉牙的地步,何必那么无耻

    谁都不是好人,谁都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晖哥对我说凡谦让必君子,凡贪小便宜必小人,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君子

    心仪的单反,充裕的时间,够花的钞票,我全都没有

    少说话,多读书,腹有诗书气自华

  • 一连串朋友过生日,只亲口对一个人说了句生日快乐,还因为人家有公事先给我打了电话,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身上的人情味已经越来越少

    你想见别人一面,别人想见你一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拉拉扯扯,于是每天都会见到各种各样的拂袖而去,或是黯然神伤,何必呢,游戏人生不是更好

    照照镜子,觉着陌生吧,你我都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不要自怨自艾了,不要顾影自怜了,在这个世界上比我们惨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做好自己的分内事,至于其他的一些追求,很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子轩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众人附和道,然也

  • 离开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年,有很多事情需要放下,有很多事情需要忽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忘记

    这就是命,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对话,不一样的是眼角的鱼尾纹,还有颈脖背面的颜色

    大家有意无意地玩着小时候的游戏,捉迷藏,过家家,可惜了,大家都是被叫做叔叔阿姨的大人了

    不知道宿舍的浴室什么时候才会完工,夜晚打游击的感觉很不好

    真想有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屋子,那样的话几点下班都可以躺倒自己的床上,没有锁门时间,没有停水停电,没有按流量计费,没有躲不掉的恶臭,没有不洗澡的室友

    在生活质量和鼓足荷包之间,我选择前者,但是还年轻的我貌似应该苦点也无所谓

    好想写大稿啊,又是一周没有大稿写了,一点成就感也没有,我唯一聊以自慰的东西也没了

    不给房,就给我大稿,要不就给我一间浴室,实在不行就让对面的家伙天天洗澡也行啊

  • 不经意看到了日历上红色的标记,鲜红的一个4,原来已经7月4日,美利坚合众国已经成立233周年纪念日,那部叫做《独立日》的电影,在这一天,我觉得应该写一些关于独立的东西应景

    我们这一代被统称为80后,再细一点分,我应该算作是85后,在逐渐成为社会骨干力量的80后与即将成为骨干的90后之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待在一个类似于安全岛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跟两头都有一些共同语言,却又没有办法找到一种归属感

    写到这,不得不提起一段往事,不是怒气未消,仅仅是提供一则缺乏心理认同的佐证,和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和插足的第三者见了一面,81年生人,我质问说插足貌似不太厚道,其反问说彼此同为80后人,观念应该保持一致并且与时具进,我无言,冷笑,心中叹道,谁和你是一代人,我不扮成熟,你为啥要装嫩

    我生于86年,却在60后人的教育下养成了那时的品性,然而当我逐渐成型的时候,身边却已经是90后的天下,我的位置在哪里,不尴不尬,开始变化,时至今日我也不知是对是错,只是会在每日上床睡觉前感到陌生,恋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习惯,于我则成了一种毛病

    好像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及独立二字

    我们在人格和习性上追求独立,并且强行地以年龄为界限为自己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却忘了今年30岁的父亲可能还没有16岁的高中生世故老道,4、5岁的开裆裤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书写打破计划生育的宏图伟业

    Nana的《Lonely》好听,但是张震岳的《爱我别走》更能俘获万千男女普通乱跳的心,范围再扩大一点还有那年无分男女老幼人皆传唱的《常回家看看》,没有办法独善其身时的独白固然是声嘶力竭令人动容,别忘了两个影子乃至数个影子的摇曳才是符合最广大善男信女的根本利益的

    Leave Me Alone不是一句口号,更像是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你看到的那点光亮,只不过是用来点缀死路的几块玻璃而已

    生于7月4日又如何,事物是普遍联系的

  • 坐在磁悬浮里自拍,老了好多,憔悴了好多,邋遢了好多...

    早上起来,床铺和被子潮潮的,下雨天的一楼,人躺在这个小长方形里,粘粘的,有汗,还有水汽,醒来时已快中午,又食言了,继续翘课的日子

    上班的路上,满眼土黄,这就是一座肮脏无比的城市,远没有杭州的空气新鲜,呼吸之间全是尘土的味道,摇上窗户,车里也是一股干燥的土味

    玩了投篮机,开了玛丽赛车,看了终结者,在周五的下午提前离开报社,给自己放一个小假,这样的放纵有些难得,要是天天如此该有多好,要是天天如此,怕是我还是会过腻味的

    从深圳到北京,再到上海,又回到北京,写了喜欢的稿子,见了久违的故人,最搞笑的是碰上了被隔离的发热患者,国航的航班确实很垃圾

    6月份,盛夏还没有到来,夏天的气息却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腿,长短粗细不一的黑丝,裙子当然是越短越好,上面自然是越低越好,大街上经常看见,大礼堂里却少之又少,或许是走得太急,错过了不少限制级的画面,只知道人气高的依旧高,曾经闷的已经变成了闷骚

    有人走,有人留,转眼间6月份也就要过去了,总觉得这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想不起来,出差回来看到某人留在我桌上的一个小玩意,恍然大悟,一晃已三年

  • 镜子里的人也可以是不同的自己

    因为我们每天都在改变

    人就是这样一个善变的种族

    不管你承认与否

    变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上述话语与感情无关

  • 在报社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夕阳,只是1年后窗外或许就被一栋高楼所挡,这座城市总是会有美丽的时候,只是很多瞬间我们都错过了,而且连后知后觉都有些吝啬,如果在这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那该有多好

     

    梦想实现的时候,是不是身后的那条路就会画上一个句号,或者其实仅仅是一个顿号而已

    如果梦想永远实现不了,是不是眼前的那条路就会一直是一个省略号,或者早已添上了休止符

    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些与生活无关的语句,只是浑身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空洞,异样的真实

    好像眉目间的一合一开,自己就回到了2年前的那段害怕阳光的日子

    究竟是心魔作祟,还是孽缘难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悠,那个像鱼一样的名字

    猪只能肥起来却不能飞起来,所以即使是插上了翅膀也仅仅是假象,就像那只挂在角落的灯泡,永远也不会通电

    本来就有些混乱的思维被打断了,既然接不上那就停在这里好了

     

  • 结束了从蓟门桥到定福庄之间的8天奔波,终于在第9天安安稳稳地恢复了从白家庄到定福庄的日子,那种开赛前的激动和紧张好像就在昨天一样,可是新的却也是旧的日子已经翻过去了一页,时间真的好快,不要说细细品味,我连酸甜苦辣咸也没尝出个所以然

    小宝说人是贱种,我不敢反驳,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至于为什么,能看到这个博客的人差不多都应该知道,总是告诉自己不能太贪心,可是谁的心理面没有一点点难以启齿或是说了无数遍的愿望呢,或远或近,或痴人说梦或异想天开,总而言之就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不现实的,说的湿意一点,可望而不可及,虚无缥缈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到底应该通过什么来维系,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到底能够扮演多少个角色,一张笑脸或是一句挖苦能换来多少等价的生存必需品,总是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在一个突然的时候集体抢滩登陆,而我大脑中的滩头阵地只有那么一小块,起身后的纵身也已经所剩无几,结果就是脑胀,头疼,有的时候则是一片空白,间歇性或者用永久性的选择失忆

    少了愤世嫉俗,多了冷眼旁观

    少了急躁冒进,多了谨言慎行

    少了文艺范儿,多了踏实劲儿

    好像这样很好,好像这样又缺了点什么

    矛盾往往是对立的,统一往往是暂时的

  • 这个日子很古怪,不仅是自己的纪念日,也是妈妈的生日,同时还是丁俊晖的生日,最近泡在工作里,就是这样

    一周年,我不要再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困扰了自己太多的东西也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一周年,太多的我不要...

  • 我可候谁

    是梦里那些根本不知道名字,也记不清面容的路人甲乙丙丁

    还是醒来后努力去回忆,却仍旧一团乱麻无迹可寻的无厘头ABCD

    我可候谁

    兴高采烈地和甲乙丙丁吃喝玩乐,欲言又止

    一言不发地和ABCD背向而行,连挥手都省去

    我可候谁

    不要再用哄骗少年的所谓憧憬去编织假象

    即使有过的浓烈,早已经挥发殆尽,不留一点污渍

    我可候谁

    不是那个躺在泛黄的大头贴里左手扶帽右手指着下巴的小女人

    当然也不是那些刚迈只脚进来就被轰出去的过客

    我可候谁

    我不知

    我可候谁

    谁知

    我可候谁

    知与不知,亦非你我

    我可候谁,谁可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