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经意看到了日历上红色的标记,鲜红的一个4,原来已经7月4日,美利坚合众国已经成立233周年纪念日,那部叫做《独立日》的电影,在这一天,我觉得应该写一些关于独立的东西应景

    我们这一代被统称为80后,再细一点分,我应该算作是85后,在逐渐成为社会骨干力量的80后与即将成为骨干的90后之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待在一个类似于安全岛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跟两头都有一些共同语言,却又没有办法找到一种归属感

    写到这,不得不提起一段往事,不是怒气未消,仅仅是提供一则缺乏心理认同的佐证,和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和插足的第三者见了一面,81年生人,我质问说插足貌似不太厚道,其反问说彼此同为80后人,观念应该保持一致并且与时具进,我无言,冷笑,心中叹道,谁和你是一代人,我不扮成熟,你为啥要装嫩

    我生于86年,却在60后人的教育下养成了那时的品性,然而当我逐渐成型的时候,身边却已经是90后的天下,我的位置在哪里,不尴不尬,开始变化,时至今日我也不知是对是错,只是会在每日上床睡觉前感到陌生,恋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习惯,于我则成了一种毛病

    好像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及独立二字

    我们在人格和习性上追求独立,并且强行地以年龄为界限为自己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却忘了今年30岁的父亲可能还没有16岁的高中生世故老道,4、5岁的开裆裤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书写打破计划生育的宏图伟业

    Nana的《Lonely》好听,但是张震岳的《爱我别走》更能俘获万千男女普通乱跳的心,范围再扩大一点还有那年无分男女老幼人皆传唱的《常回家看看》,没有办法独善其身时的独白固然是声嘶力竭令人动容,别忘了两个影子乃至数个影子的摇曳才是符合最广大善男信女的根本利益的

    Leave Me Alone不是一句口号,更像是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你看到的那点光亮,只不过是用来点缀死路的几块玻璃而已

    生于7月4日又如何,事物是普遍联系的

  • 坐在磁悬浮里自拍,老了好多,憔悴了好多,邋遢了好多...

    早上起来,床铺和被子潮潮的,下雨天的一楼,人躺在这个小长方形里,粘粘的,有汗,还有水汽,醒来时已快中午,又食言了,继续翘课的日子

    上班的路上,满眼土黄,这就是一座肮脏无比的城市,远没有杭州的空气新鲜,呼吸之间全是尘土的味道,摇上窗户,车里也是一股干燥的土味

    玩了投篮机,开了玛丽赛车,看了终结者,在周五的下午提前离开报社,给自己放一个小假,这样的放纵有些难得,要是天天如此该有多好,要是天天如此,怕是我还是会过腻味的

    从深圳到北京,再到上海,又回到北京,写了喜欢的稿子,见了久违的故人,最搞笑的是碰上了被隔离的发热患者,国航的航班确实很垃圾

    6月份,盛夏还没有到来,夏天的气息却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腿,长短粗细不一的黑丝,裙子当然是越短越好,上面自然是越低越好,大街上经常看见,大礼堂里却少之又少,或许是走得太急,错过了不少限制级的画面,只知道人气高的依旧高,曾经闷的已经变成了闷骚

    有人走,有人留,转眼间6月份也就要过去了,总觉得这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想不起来,出差回来看到某人留在我桌上的一个小玩意,恍然大悟,一晃已三年

  • 镜子里的人也可以是不同的自己

    因为我们每天都在改变

    人就是这样一个善变的种族

    不管你承认与否

    变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上述话语与感情无关

  • 在报社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夕阳,只是1年后窗外或许就被一栋高楼所挡,这座城市总是会有美丽的时候,只是很多瞬间我们都错过了,而且连后知后觉都有些吝啬,如果在这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那该有多好

     

    梦想实现的时候,是不是身后的那条路就会画上一个句号,或者其实仅仅是一个顿号而已

    如果梦想永远实现不了,是不是眼前的那条路就会一直是一个省略号,或者早已添上了休止符

    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些与生活无关的语句,只是浑身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空洞,异样的真实

    好像眉目间的一合一开,自己就回到了2年前的那段害怕阳光的日子

    究竟是心魔作祟,还是孽缘难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悠,那个像鱼一样的名字

    猪只能肥起来却不能飞起来,所以即使是插上了翅膀也仅仅是假象,就像那只挂在角落的灯泡,永远也不会通电

    本来就有些混乱的思维被打断了,既然接不上那就停在这里好了

     

  • 坐在万达看《拉贝日记》,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了“伤城”这个词,还有一些话,不想遗忘,所以把它记录下来

    那段城墙经历过多少荣辱的岁月,用数字计算的年份讲述了那些离我们远去的故事,残垣断壁见证了不堪回首的一幕,既便如此,我们仍然会时不时地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点盐,把那个刚刚结好的痂狠狠心撕开,虽然破碎的砖石早已消失在时间里,石头城的高墙依旧雄伟

    自幼向往城墙的感觉,但是几次到西安都只是遥望,在平遥也只是穿城而过,还有那座帝都,一直憧憬的地方,因为砖墙的厚重,那里的每一块砖都浸透了血泡、乳汁、脑浆、眼泪、汗水和唾沫,如果它会说话,生活在其周围的人该在怎样的泣诉中做着怎样的噩梦,我没有去过,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南京,这座充满了悲伤的城市,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作为南唐的都城,它在后主李煜的哀辞中沦陷,天京城破的时候,它再遭浩劫,数千名女兵在偌大的天王府中自焚,上演了最后的悲怆,七十多年前的那段梦魇谁都不愿提起,但是又不能不提起,因为那是这个民族历史上挥之不去的一道伤疤,疼痛而又刺眼

    历史无法被忘记,历史无法被篡改,我们铭记,不是为了仇恨,仇恨只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的副产品,也是作为一个人人性本生固有的愤怒,我们铭记,是为了让历史不再重演,历史不会重演,但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我们铭记,就是为了让这些雷同的剧本永远躺在玄武湖底不见天日

    莫愁湖,那个被你拥抱的姑娘叫做莫愁,一个美丽动听的名字,只是何时你才能让哀愁远离

    城墙可以修葺,罪行可以忏悔,只是回忆呢

    即使拆去了城墙,摧毁了房屋,驱散了人群,那些声音,那些面容,都印在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上

    这座城市,是一座伤城,它的名字叫做南京

  • 2009-05-04

    重复 - [边走边看边感想]

    五月的第三天,天气意想不到的炎热,在宿舍里窝了两天,我终于走出了学校,目的地和平时一样,团结湖公园旁的报社,只是一般在打车的时候,我习惯于这样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到白家庄,青年报社,就是团结湖加油站那儿

    类似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只是有的时候刚车已经开出去几百米,随着在窗边掠过的那些朝阳路的破败景象,一种重复感就会很强烈,原来一天是从现在才开始的,这个时候通常都是下午一两点的光景了,真的是昏睡中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但后知后觉并不会带来多大的改变,因为那种可怕的重复感

    日子在一天天的重复着,肤色在一天天的变黑,颧骨也在一天天的凸显,就像很多人说的那样,我憔悴了,我老了,某些人说我就像个大叔,我懒得回,因为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样的重复还会继续,直到有一天我已经记不得重复了多少次,重复了多少天

    这些重复像慢性毒药一样蚕食着体内的某些新鲜元素,无力抵抗,还是有心放过

    不知道该怎么说,签名中说拒绝一切矫情的东西,可是字里行间还是会透露出那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小情绪,小伤感,小离愁,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整日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顾影自怜,或是自怨自艾,改变着,只是那些想与之告别的影子仍然会时不时的重复

    重复,其实没一天都在重复

    重复,其实没一天都没重复

  • 第二次到海口,上一次不花钱住五星海景房,天天在高尔夫球场写小稿,这一次省钱住两星,天天在举重馆还是写小稿,如果说上一次是变相度假的话,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差

    5个晚上,4个白天,每天都要睡懒觉,因为每天醒来,无论是早晨还是正午,窗外永远都是晨昏颠倒的样子,有的时候还会有暴雨,听得见打雷,看不见闪电,躺在宾馆的21层的大床上,看不会再看第二遍的口水电视剧,等到同仁们肚子都饿了,就约个时间地点,填饱肚子之后赶赴场馆,面对一帮肌肉男,才知道自己的单薄,不过我们的口号是,虽然我很单薄,但是我很健康

    和前辈们聊天,和队员们聊天,和那些只有在奥运会时才是明星的家伙们聊天,知道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尤其是那晚和两位美女前辈在海边边吃陆永送的牛肉干,边和海口当地的啤酒,说起圈内那些八卦,这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我也是圈内人的感觉,顺便说一句,海口的啤酒挺好喝的,只是名字忘了

    茫茫碌碌的日子过去了,按照惯例赶早班飞机回北京,怕误机结果晚上就没怎么睡,只是在3点多钟的时候实在因为最近太疲倦了眯瞪了2个多小时,5点多突然一睁眼便拎起包冲向机场,国贸路上一个人没有,在去机场的高速路上倒是碰到了不少以前在外婆家才能看到的老水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牛粪味,不好闻,却有些亲切

    美兰机场外面的人不多,车也不多,但是一走进去却发现我错了,和上次一样,即便是大早上的第一班飞机也全是人,亏得我提前在网上预订好了一个座位,但是当我来到登机口时却大大的后悔了,我挑了一个前排的座位,但是有一群估计是海航正在培训的空姐坐在了后排,当时真的各种滋味难以形容,都是正值妙龄的大美女啊

    更让人后悔的事情接着发生了,登机时发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脸,原来正好是飞海口时的那个最丑的空姐,更可恶的是由于穿了短袖很冷,问她要毯子,结果15分钟后她拿着纸巾对我说,先生您的纸巾,好吧,看来她是提前知道我一定会流鼻涕的,结果还是没有给我毯子,冻了一路,到了北京刮大风,我就知道这回逃不掉了,最后病到了现在

    喉咙痛,浑身乏力,嘴唇干,不停地吃药喝水,左老师说我是病秧子,我无言以对,病了又怎么样,至少我还在干活,而且干得也不差

    这个时候我只想说一句话,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我现在是无本经营

  • 结束了从蓟门桥到定福庄之间的8天奔波,终于在第9天安安稳稳地恢复了从白家庄到定福庄的日子,那种开赛前的激动和紧张好像就在昨天一样,可是新的却也是旧的日子已经翻过去了一页,时间真的好快,不要说细细品味,我连酸甜苦辣咸也没尝出个所以然

    小宝说人是贱种,我不敢反驳,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至于为什么,能看到这个博客的人差不多都应该知道,总是告诉自己不能太贪心,可是谁的心理面没有一点点难以启齿或是说了无数遍的愿望呢,或远或近,或痴人说梦或异想天开,总而言之就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不现实的,说的湿意一点,可望而不可及,虚无缥缈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到底应该通过什么来维系,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到底能够扮演多少个角色,一张笑脸或是一句挖苦能换来多少等价的生存必需品,总是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在一个突然的时候集体抢滩登陆,而我大脑中的滩头阵地只有那么一小块,起身后的纵身也已经所剩无几,结果就是脑胀,头疼,有的时候则是一片空白,间歇性或者用永久性的选择失忆

    少了愤世嫉俗,多了冷眼旁观

    少了急躁冒进,多了谨言慎行

    少了文艺范儿,多了踏实劲儿

    好像这样很好,好像这样又缺了点什么

    矛盾往往是对立的,统一往往是暂时的

  • 这个日子很古怪,不仅是自己的纪念日,也是妈妈的生日,同时还是丁俊晖的生日,最近泡在工作里,就是这样

    一周年,我不要再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困扰了自己太多的东西也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一周年,太多的我不要...

  • 我可候谁

    是梦里那些根本不知道名字,也记不清面容的路人甲乙丙丁

    还是醒来后努力去回忆,却仍旧一团乱麻无迹可寻的无厘头ABCD

    我可候谁

    兴高采烈地和甲乙丙丁吃喝玩乐,欲言又止

    一言不发地和ABCD背向而行,连挥手都省去

    我可候谁

    不要再用哄骗少年的所谓憧憬去编织假象

    即使有过的浓烈,早已经挥发殆尽,不留一点污渍

    我可候谁

    不是那个躺在泛黄的大头贴里左手扶帽右手指着下巴的小女人

    当然也不是那些刚迈只脚进来就被轰出去的过客

    我可候谁

    我不知

    我可候谁

    谁知

    我可候谁

    知与不知,亦非你我

    我可候谁,谁可候我